“志至气次”。
志之所至,气亦至焉之谓,非极至、次二之谓。“持其志’,则养气在其中,“无暴其气’,则亦持其志矣。孟子救告子之偏,故如此夹持说。
译文:“志至气次”的问题。
这是说意志所到之处,气也相继而至的意思,并非以志为先,而以气为从的意思。
“坚持自己的志”,则养气也在其中了,‘不要濫用自己的气,也就是保持自己的志了。孟子补救告子的偏颇,才兼顾两边而立说。
‘圣人之道,必降而自卑;贤人之言,则引而自高。如何?”
“不然,如此却乃伪也。圣人如天。
无往而非天;三光之上,天也:九地之下,亦天也。天何尝有降而自卑?此所谓大而化之也。
贤人如山岳,守其高而已。然百仞者不能引而为千仞,干仞者不能引而为万仞。是贤人未尝引而自高也,引而自高则伪矣。”
译文:程颐先生说:“‘圣人之道,必然谦逊而朴素,贤人的言说,则自我抬高。’这话如何?”
不对,如果这样就是作假了。圣人像天一般。
没有什么不是天:日月星辰之下是天,九泉之下也是天。天何尝需要自己降低自己、让自己显得谦卑呢?这是孟子所谓“大而化之’的含义。
贤人则像高山,固守其高处而已。然而百仞的高山不能抬高自己到千仞,千仞的高山不能抬高自己到万仞。所以贤人也并未抬离自己,若是这样便是作假了。”
